刮面呼啸而过,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朦胧的白雾,雾中似有火光闪动,还有人声、水声,叫声、喝声,全部隐隐约约地响在耳际,我感觉我的脸都崴了。
目瞪口呆之际,我的身子已随着八哥轻稳地落地,惊魂未定地半睁眼瞧去,我才发现,我真是穿墙了。
只见我们此时身在一座小巧的石筑拱桥上。拱桥的两边雕漆护栏各立着几只石刻的狮子。石狮小巧而形态一致,张开的嘴中正吐着一团幽幽的火光,将周围照得蒙蒙亮。一条并不宽阔的墨黑河流,从拱桥底直穿过眼前狭长的石体山道,在前面突出河中的一道三角崖下转弯,朝不远处一座隐在山崖间的巨大建筑绕去。河水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,细听下却有湍湍声传出。
这河流好似是人为修建出来的,要不怎么可能会围着一座建筑围绕,而且那河边修葺有十分整齐的护拦,未灌满水的河内可见人工所筑的石块。
一阵“哗哗”的划水声急急地从身后传来,我忙回身张望,却讶异于背后那一座底下呈人字裂开的陡峭崖壁,这河流正是从那‘人’字下一道半弧形石墙内流出。平静的河面此时正有一个人扑腾着,拼命朝这边游来。
从那拱桥后的石墙面来看,似乎正是我们刚穿越出来的那条隧道底端。二胖子的身子急急地从水中立起来,他一甩头上水渍瞄了眼我,立刻加速划过来。我急忙跑到离他较近的护拦边,伸出手臂准备拉他上来。
“好冷!小师傅!”二胖子靠近后伸出一只手臂攀附于河边石柱,一只手紧紧抓住我伸向他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