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我,哼!”
看他那小眼神一翻、头一甩的架势很倔强,是怎么也不会听我劝的,我黯然地扫了眼他不再多语,转而朝八哥道:
“八哥哥,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?上次在西林庵昙婆婆对你做了什么,你恢复伤势了吗?”
一想起他那满身的伤,还有他躺在那紧闭的眼目,我的胸口就觉无比沉闷。
“我……”八哥轻轻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嘴唇,眼神映着幽青的火光忽闪,“我的身体没有自愈功能,每受一次伤便是一道痕,如你沉潭边所见……自从荒原岭被定魂针所伤,我的身体便开始腐烂……那些伤痕、还有这腐烂之躯,我只能靠着沉潭中的药泥浸染,然后用蛇皮粘合,怯除这满身的腐烂气息……同你接近。”
八哥语气极缓,他望着壁画的眼神,却如沉静在表述别人的故事中,“……自上次在洞龛里和狐鬼大战,我元气大伤几乎殆尽。昙婆婆用星宿神力帮我恢复元气,可我现在也只是一副将灭之躯,将无法陪伴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二胖子突然极难过地朝地上啐了口口水,“呀,血……”
他的惊叫惊得我扭头直看,只见地上有一滩鲜红的血渍,二胖子此时正在擦嘴角的手背上有一抹血痕。
“杨沐?你伤到了哪里?”我十分吃惊,放开八哥直奔他跟前,紧紧抓着他的手背。这一路我们还没有遇上什么,并没有打过架,他这怎么就受了伤?
“等我来!”八哥绿影一晃,“来,鼻子涂点这个。”说罢,八哥不知从哪里抠了点东西涂沫在二胖子的鼻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