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判断,他们遭遇的不知是什么残暴的东西,那物可以硬生生将人的身体扯碎,而且那物和那飞檐爬壁的盅僵不是一路的。盅僵虽猛,却只会将人咬伤吸血附身,不会这般大力将人撕扯。
“太……太他妈恐怖了!”二胖子的表情我看不到,但他的语气颤得不比我身子抖得轻,我们俩都被震惊慌愣在原地,根本迈不开腿。
我从来不曾料想过,九重门怎么凶险,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场景。再怎么着不喜欢这些人,可我也不愿看见他们这般惨厉。
“这就是我爷爷的阵……”
我实在不敢再多看,紧闭的双眼泪水哗啦啦直流满面,搞不清是太过害怕,还是对生死的渺茫。
这九重门为什么会这般凶恶的存在我生活着的地方?我还要走进来,还要眼见活生生的一个个面孔在我面前转眼成了这般凄惨景象。
我的爷爷门上,他们为什么布出这样的阵来害死这么多人?
这些人好好的活着不好,为什么要强行走进这种地方掘墓?
我的心里此刻有很多不解!
空气中不知名的各种味道夹杂着这地底的凉气直扑面而来,我的胃一阵又一阵翻涌,已经抑制不住的想要呕吐,可是我还没反应,“呕……呕……”二胖子的火把一崴,他已经在我身旁吐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呃……”
我终于敌不过翻江倒海般的力量,软趴在他身后的石头上大吐特吐起来。乌绿的液体夹杂着最后给人喂了一顿草的零星碎末喷薄而出,好似要连同肠胃一起吐出来,不吐完就不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