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时的目光不再是瞪着这个白发怪老头,而是死死盯着唐希。
“唐希,蒋教授,老板叫你们顺便研究下,这个小姑娘究竟有什么名堂。”童哥背后此时响起另一个大汉的声音。
我转头又望向来人,他正是刚才夸赞邪太好飞刀的蓝衣服牛仔裤大汉,起先在土地庙前人多,还没怎么的留意他,这会看他,到是很特别的一个人。
他的头发是十分有趣的,两边剃得光溜只有中间一撇,左耳居然还戴着一只耳环,露在外的结实粗壮手臂上绣有龙一样的图案。说话的音调也特别有趣,有点像个洋人,但是他明明叫毛四,一个很本土、很乡的名字。(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叫Mas马斯,确实是个中英混血儿,只是混得不咱的,这是后话。)
“那快将这小姑娘的绳子放开啊!”蒋教授招呼我身后的童哥道。
“不可以!听说这么小姑娘很厉害,还是将她绑牢为好!”童哥的声音没有任何一丝波动,始终冰冷。
“哦,这样!”蒋教授再次打量下我,转头走去一边水盆里洗手。
“希希,帮我抽下这小姑娘的血,还有剪下她的头发,刮点皮屑,让我好好看看,她有多不同常人!”
“啊!教授,这?”唐希此时显得有些为难,她结巴着迟疑了会,转身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,手中多了一个铁皮大盒子,放到台上打开来,那里面居然密密麻麻摆着许多玻璃小灌还有针筒皮管之类的东西。
难不成他们要把我当成一件古董或是一堆泥巴来研究一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