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咧,哎,作孽!”二胖子一见我全身已绷紧的表情,他好似心痛又似自责地恼道。
我目光有些呆滞起来,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二胖子最后一句,突然头脑一个激灵,双目放光道:“什么最重要……?”
“我……他说!”二胖子瞥了眼帅道,自己赶紧闭嘴,走出一边,还离得我远远。
随即我又盯着脸已转过一边,从侧面看都很不好看的帅道。
他沔了眼我,低头望着地面道:“八哥……”他又抬起头,双眼带着幽幽的光,似审视着我的表情说道:“他……”
“……”我已经什么话也说不来了,只是瞪着眼,死死瞪大眼,盯着他。
我眼角的余光瞟到二胖子此时轻手轻脚的跨出了门槛,朝灶房门后走去,捂着耳朵躲到门背后站定。
“没了!他的尸体给石头伯送去了西林庵。”帅道说完也站起身,不敢再面向我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
我的身子突然沿着**边无力一滑,就像我身上抹着层油一般,软软的跌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连爸爸几时蹲到我跟前的,我都无觉。我的头脑只有一片空白,双眼里飘着一片浮云,白得就像那天八哥站在番薯地里望着天边浮云说:我们要是一片云就好了。
我仿佛一下进入了空洞的世界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让她自己冷静。”是爸爸的声音小声在说话。
我不知道我自己冷静了多久,又是怎么到的西林庵,我只听到我背后一直有几个声音在追:“细妹,别跑,回来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