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上,我突然泣不成声地唤道。
“你放心,八哥哥撑得住。”说完这话,八哥身子突然一沉,似单膝着了地,我立即双臂不稳,从他身上落了地,落地间我惊慌大叫一声:“啊――”
身子刚着地还没有缓地神,我又被一只手掌拽住前衣襟往上空一甩,整个人被八哥脸朝下的扛在了肩膀上。一只凶猛的狐狸立即从我跟前蹿跳而过。
空气中传来一阵极腥的血味,我不知道这突然的味道是不是来自八哥的身上。因为它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突然一阵幽幽似木鱼的声音在我不远的石头层里传来。
那声音听着很诡异,还很不规律,敲得我心脏直发悚,身体一阵阵缩紧。
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狐狸的架势一下乱了套,它们龇牙咧嘴似的低嚎着,东跑西蹿起来,很快这沙滩上除一摊摊血迹和死狐狸,就只有我们俩了。
我打亮手电光,朝那声音发出来的地方照去,瞬间我愕然了,石化了。
只见那黄鼠狼细小的身子居然端坐在一石头上,它的小脑袋上眼睛紧闭,盘座着后爪,短小前爪一只正在敲打着放在身边略高的石面上的一尊小木鱼,一边竖起另一爪子在胸前,嘴中还在轻轻嗫动,似在念经。
它这整副模样就是一打座和尚的架势呀,面对这副场景――啊,我又晕又想笑!
难不成这黄鼠狼入了佛门修的是佛家仙路?不止是我,八哥此时也是捂着嘴,双眼盯着还在认真敲木鱼的黄鼠狼,轻轻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