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我们的仇有多深。我白了眼来人。
“这……谁知他们跟着我们,安的什么心?您就这么相信那漂亮姑娘一张甜嘴说的话?这说不准就叫……口什么剑来着?”二胖子满口的番薯,他仍不忘要插嘴来一句。
“口蜜腹剑!”帅道盯他一眼,好笑道。
“对对对,还是大师傅有文化,就是口蜜腹剑!反正我不信他们!”二胖子朝帅道一竖大拇指,直嚷嚷着又是一口番薯入嘴。
“好吧,看来,还得找个机会再甩他们一次。”我斜了眼近到跟前,大汗淋漓的三人。
那个小三哥此时可真是狼狈不堪,格仔衬衫刮掉了两颗扣子,衣服敞了开来,露出里面的紧身白T恤。那白T恤上还有些血痕,头上也是一团鸡窝似的粘着枯叶,估计刚才在林中没少挨皮肉之苦。
小三哥那一身笨蛋样,到不似他前面的山豹凶恶又孤傲,前两次跟着我们既然都受伤了,干吗不在家好好养伤,还跑来跟着我们当跟屁虫?!
看山豹现在的样子,腿似乎还有些瘸,带着黑皮套装酷的手也有血渍流出,但他在那漂亮姑娘跟前,仍是死撑,当自己一身铁骨铮铮,硬挺腰板,当真是个豹子,傻!
那个唐希更离谱,当真是到哪都要漂亮,一见溪水先是猛洗把脸,在洗水里晃头晃脑的左照右照,生怕脸上多了泥还是粘了草,会令她那张秀脸失色,真想不明白,要漂亮干吗不在大城市的家里好好呆着,三番五次跑进这鬼见愁的森林里做什么,也是个脑筋有问题的人。
我对这突然又跟上来的三个人很不满,横看竖看都不顺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