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妹子,你没事啦?”一进门,洪道人看着我的样子好笑道。
我瞟了瞟他,点点头,没有立即吱声。
“天择,你将飞叔……人怎么样?”洪道人又向帅道问道。
“他没什么大事,就是额角上有一条三公分刀疤,幸好不深,我已经处理过,因怕感染,细妹叔嗲去了镇上叫医生来处理下,打支破伤风,就是得好好养一阵子喽。”帅道回应道。
“哎,这山里事真是多!”洪道人听了无奈的一摇头,叹息道。
“细妹,这是你嗲嗲的师兄,你也应该叫他一声嗲嗲。”洪道人指指旁边依然戴住斗笠的石头道。
“呃……那太老了,还是跟天择一样叫我石头伯吧,都什么年代了,不要见外地论什么辈分不辈分。”石头伯朝我一罢手,感慨着道。
既然他不愿意别人称得他那么老,我就直接不客气地叫了一声:“石头伯好!”
“恩,细妹子,其实说来,我们见过好几面了,并不算陌生,对吧。”石头伯突然眯起眼带着一抹微笑望着我。
我朝他眨巴几下眼睛,疑惑地想了想,我们最近确实见过两面,可是不算多吧。我记得第一次见他,就对他有些似曾相识感,但是,想来想去,实在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是不是不记得我啦?不过不怪你,那时你很小。很多年前,我曾到过这山脚溪边垂过几次钓,那时你约摸四五岁吧,每次都能见到你一个人大冷天的,光着身子在水里抓小鱼,你还问我为什么阴天戴斗笠咧!呵呵,你……都不记得了吧,七八年不见,你都长成大姑娘,变得这般水灵啦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