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我不好,老是不听妈妈的话。”我突然心里一酸,忍不住又是眼泪直冒。
“好啦,好啦小师傅,你别再哭了,我求你了,今晚谁都不好过,大师傅都不知挨了几拳脚,他一点叫苦声都没有,还要帮你清理全身伤口咧,对了,为啥今天你这么怕八哥?”二胖子转而将话题移到八哥身上。
他见我不语,又凑上来问道:“你们俩个闹矛盾啦?”
我朝他眨了眨眼,闭上眼睛,继续沉默。
“好吧,你不说我不问了。”二胖子无趣的一甩头,不再言语。
接下来,帅道又帮着我在额头上敷了些冰凉的粉末,又是帮我用水清理手脚上的脏泥。他们俩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不知走了多少趟,直到我心累得渐渐沉睡去。
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,我梦见妈妈在我**头唠叨,她说:细妹,你没事吧,妈妈给你煮碗鸡蛋面。
我又梦见八哥,他在脱皮,血淋淋的,还朝我大笑。
我惊得又是一个激灵,一条腿抽筋似的弹了弹,立即醒了过来。
“伢崽……你醒了?这回苦了你了?”
是爷爷,是爷爷来了。
我连忙缓缓起身,四处寻望。只见灶房门槛上似坐了一个老人的身影,他在黑暗中面对着我,语气缓缓。
“嗲嗲,你总算出来了,呜呜呜……”我那不争气的眼泪,似流不完一样又涌了上来,我一手擦着,一边朝爷爷发泄着满怀的委屈。
“哎,嗲嗲知道你不好过,嗲嗲也难过!”爷爷叹着气,他的鬼魂似很虚弱,说话力气不似从前那般声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