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枝紧紧握在手中,弯着腰,轻着步子,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。
暗淡的青光下,只见两副人身倒在接近密林边的一片草丛中,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什么人?死了还是受伤了?怎么一动也不动?
我定定的蹲守了半天,确定那两躯体没有任何动作之后,缓缓地站了起来,机警地扫视了眼四周,这才快步近前。
我走到其中一个身躯前低头一看,果不出所料,正是刘二哥的手下,那个叫狗埋的矮胖青年!
不远的那个身影也正是高大壮实的黑子!
他***,果然是来偷树的。
我一见,气不打一处来,伸出长枯枝上前各捅了捅两人身躯,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“啊,死了!”我惊得大叫一声。
“簌簌”我这一声叫,惊得林内似有东西飞腾了上天空。
我颤抖着手,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到黑子跟前,伸出手指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,手指上扔有一股温热的鼻息传来。
还好还好,没死!我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,看来只是被人打昏。
我又仔细地查看了下他身上的外伤,除了他手上有一道鲜明的长长血口,其他到还好,看不出什么伤痕。
再探手那个矮胖墩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额上肿了一个大包,应该是给人大力推到树上撞成的。
只要人没死就好,要是死在我家这山里头,那就是个大麻烦!
我叹了口气,用脚狠狠的踢了踢两人,那重重的身躯,没有半丝反应,我不解恨,又上前狠狠的掐了把他们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