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脸好大好白,画着一张血盆大口,眼睛也很大,似铜铃一般,看上去很渗人,不过我知道那是假面。
他站在树底下整理了一下头发,戴上手套似的利爪,他肩膀后还披着一条短披风,随风摆动着,无声的像来自阎王殿的夜叉。
他的脚,似刻意装了什么行装,使得他走路像蹄子似的弯曲着,轻而有意大摇大摆,整个身形张牙舞爪似的,像要吞噬人。
‘鬼’,要出动了!
我见他走远,朝村里的小路而去,急忙从树上一溜而下,紧紧追随。
那扮鬼人先是在村后山坡上几间屋前溜达一圈,似是观察情况,不过他不打算进入那寡居老人家,而是有意避开,他站到了冬爷爷家大门前。
冬爷爷家大门上挂着一面明晃晃的镜子,可惜那只能吓得了鬼,吓不了人。
冬爷爷的儿子在外做工,此时家里只有两个老人。只见那扮鬼人从身后短披风内,突然拔出一把短剑似的东西,我心里立即一紧,他这是要干什么?
我连忙伸长脖子学着黄莺夜鸣:“唧……喳!”
那扮鬼人此时听到我的叫声,突然猛的一个回头,机警的四处扫望,幸好我个子娇小,此时又藏在杂草堆后,那扮鬼人只是望了望便不再动作。
这里离帅道还有一段路,我有些担心他能及时赶来吗,这扮鬼人这副架势,莫不是准备要索命?
糟了,我等不及帅道赶来了,我还是自己先收了他,反正他不就是个人吗,难不成还真杀我命!
“恶鬼,看你哪里跑,你还不受死!”我将手中绳子一抖,从草跺后跳了出来,冲那扮鬼人大叫一声,纵步跑上去准备和他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