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记不清,但是我记得细妹子劝我回家,这是真的,我那晚见到的是个穿短裤的长发女鬼,不是细妹,你还要我说多少次。”喜一搓眼睛,朝廖叔瞪眼怒气冲冲道。
她的神情震慑得廖叔一缩脖子,额上直冒汗。
“小廖,我家细妹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你们相信我,这害你们家的人,我们也会纠他出来,摆你们面前,任你们罚。”妈妈进一步解释道,她吐字咬牙切齿。
我一听,穿短裤的长发女鬼,那不正是妈妈呀。
我的头皮一紧,站到妈妈身侧,想伸手拉拉她,希望她莫在说话。可是我的手脚有些不自在抖起来,脸上开始冒出红云,幸好大家此时并没有关注我。
“细妹,对不住喽!”廖叔缓缓走到我跟前,惊得我大声:“啊!”
幸好他只是眼睛不好意思地瞟了瞟我,并没有发现我的窘迫。我又轻轻地“哦!”了一声。
他又走向爸爸跟前,一脸歉意道:“将飞哥,都怪我,太冒失太冲动,对不起你们一家人,你们就原谅我们吧,也请帮帮我家及村里人,这闹鬼的日子还怎么过!”
廖叔堂客也抱着孩子走到他跟前,一脸披霜道:“哥,嫂,你说,为什么有人要冒充你家细妹子到村里闹事?我们家跟人无怨无仇,为什么有人要杀我全家?是不是你家细妹子得罪什么人牵连大家?”
“这……”爸爸也是一脸寒白,他知道妈妈梦游,也知道清沙门在耍诡计,可是村里人对我家、及我家的山一无所知。
此时,他是如何也解释不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