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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又在胡思乱想?”他继续问道。
我眨眨眼,不说话。
半天,我好奇问道:“择哥哥,你怎么来了?洪嗲嗲咧,他病好些没有?”
“嗲嗲到无大碍。”帅道顿了顿,迟缓地说道:“今天,你们村有人上我家请嗲嗲驱鬼……嗲嗲称病不能来……所以,他等那人走后,就派我先来看看你……而且我已经告诉了他,你爷爷坟上的事……他很不放心,他说他还得找找解阵的方法,必竟不可能去挖土,动你爷爷的坟。”
我望着他,静静地听着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“我一上山,就见到你们家闹翻了天,幸好……大家没事。”帅道心有余悸道。
黑暗的光影下,看不清帅道的脸是什么表情,只觉得他呼吸沉重,急促。他沉默半天,呼吸平缓下来,又再轻声问道:“今天这个白须老神仙就是土地公公?”
“恩!”我答道,侧转身子面向他而卧。
我将双手合十枕在脸边,缓缓蜷曲起身子,隔着纹帐,我眨巴着眼睛,盯着帅道阴影笼罩住的脸部轮廓。
帅道的眸子,和八哥一样有神,都像黑暗中的星光,他此时炯炯地盯着我。
我这屋子自爸爸装修好给我独立以来,还从没有男孩子在这里和我同过一室,他还是个大男孩,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有些局促,急忙侧转身子又朝内里而卧。
“嗲嗲让我帮你们解决点事情才回去,今晚婶婶让我睡在这里,她说等明天你奶奶回来,我再搬到你叔叔的房间睡。”帅道似察觉了我的尴尬,他在我背后轻声细语道。
他也翻过了身子朝另一边而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