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我一个人面对一切。
我见识过村人的蛮横,我说不过,但我可以采取老办法,沉默。
如果妈妈再打人,我就使出少年教我的功夫,打散众人。
我从屋内找出一根麻绳绑在身上。
“细妹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爸爸见我手握粗麻绳在手上抖,他瞪大双眼一脸惊讶惶恐。
我瞥了眼他,淡淡说道:“放心,我不会上吊自杀。”
“那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跳到我根前,欲伸手抢下绳子。
我往后退却一步,将绳子往手臂上一缠,盯着他道:“我衣服太宽了,我想绑细点。”
“哦,吓死我!”爸爸一收不安神色,叹了口气,握着根扁担又坐在门槛上紧张向山坡路上张望。
带队的正是杨家海,他们一行男女老少十几个,骂骂咧咧,气势汹汹的疾步走了上来,其中还有村长。
“姓将的,现在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!”人还未到跟前,声音已经从山坡菜园边响亮传来。
妈妈站在花架前,叉着腰,一言不发,死死盯住上来的大队人马。
我直着腰板挺起胸膛,握着拳头站在妈妈身前。
妈妈将我大力地一拖,我被她推到身后此时已怒放的大片夜来香跟前。
花很美丽,也很香,但是我的心情很不美丽,也很伤。
“风华堂客,你昨天赏老子一巴掌,我看你是个堂客们就放过你,现在,你们又不死心,还出来报复我们,看你还怎么低赖?今天将帐一起算!”杨家海还在山坡上气喘爬坡,嘴巴里的臭屁话已经放到了我们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