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一股寒气逼人。怎么这么冰冷?这家伙刚从冰窖里跑出来?我被冷得身体本能一哆嗦。
八哥瞬即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他连忙将我轻轻松开,我有些惊异地抬起头,仰视着他那张在暗光中都那么白嫩的脸,他俯视着我,双眼光波一转,侧脸望向妈妈。
妈妈又像个木头一样,停在一边不动。
我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八哥手中并不起眼如飞蛾般大小的小飞虫,我靠近些,双眼瞪得大大。
我不解地看看它,又看看依旧如故、却仿若隔世的八哥。
他将那虫子放到我眼前,盯着我疑惑的脸,一咧嘴角,声线柔声说道:“就是这只虫子在引领你妈妈出来捣乱。”
“啊,那我打死它!”我一听,居然是一只小虫子作的怪,就欲狠狠拍死它。
“不可!”八哥手飞快一扬,已经去了他的脑后,他微嗔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抓住这货,它还有用。”
八哥说完,将那小虫在妈妈面前扬了扬,那虫子随即发出一声“唧唧”的细嫩声音,妈妈听到,神奇般地突然跟着八哥朝村口走去。
我连忙跟在身后。
“八哥哥……”
“嘘,别说话!”八哥指指手中的小虫子,示意我不要出声。
我看了看他慎重的表情,又看了看妈妈,赶紧闭嘴将肚中很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一路上,妈妈都乖乖地跟着八哥,直到回到奶奶家菜园子边停下。
“细妹,你去拿只瓶子来装住这货,你妈妈暂时就不会乱跑了。”八哥扬了扬手中的小飞虫对我嘱咐道。
我连忙点头,拔腿飞快跑回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