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会长命百岁的。”我看着表情复杂的洪道人,心里突然一紧,支吾着连忙胡乱回应一句,但是心底却无比吃惊。
一直以来,从未见帅道在我们跟前提过他的父母,原来他的父母早就双亡,我说为什么我向妈妈爸爸撒娇时,他的神情总是有一点不自在,还很羡慕的样子,难怪。
我在心底轻轻的叹口气,相比之下,我要幸福得多,我不禁对帅道从心底生起怜悯心,同时也对洪道人产生一丝愧疚。
爷爷托付他的事情是那么的沉重,而且好几次险些搭上帅道的性命,要是真有什么闪失,那洪道人怎么办?
看着洪道人蹙着稀眉缓缓饮下那碗药汤,我不禁直想:爷爷这九重门害得我们家命运坎坷,还害得洪道人背负起一个包袱,我有些替他抱不平。
“嗲嗲,东西置办好了。”门外这时传来帅道轻快的呼喊声,我连忙收起心神站起来,跨门而出。
只见帅道挎着一只菜篮子,内里装着一条鱼还有一只宰好的鸡,他迅速走到井边放下篮子,又转身朝神堂走来,一抬头见我立在门边,他意外而又惊喜道:“细妹妹,你怎么来啦?”
“恩,我来看你!”我朝他微微点头一笑,神情难掩一丝黯然。
“你怎么啦?”他站在我跟前,盯着我的神情审问道。
我连忙摇摇头说道:“我来帮你忙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,好!”他盯着我飘忽的眼神,语带一丝疑惑回应道。
“天择,你和细妹去拜祭吧,我今天不想动。”洪道人在屋内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