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看不清物景,并没有任何行人踪迹在其中,连只老鼠都没有。
我眨眨眼,想了想,应该是我最近太紧张,太多心。
折回**上,我仍不死心的紧盯窗外斜坡,盯着盯着,捱不住瞌睡虫的涌入,再次进入梦香。
“啊哟!”一声痛苦大叫突然吓得我从睡梦中立即醒来,并且一蹬双脚,整个人一个鲤鱼打挺从**上直翻而下地:“谁?怎么啦?”我大叫。
“******个背时鬼,哪个瘟神大清早放个老鼠夹子在我家门口喽!”
是爸爸!
只见他的前脚已伸出大门外,后脚仍在门槛内踮着,此刻他一手扶着木门边,前脚已经抬起来搁在门槛上,脸正痛得呲牙咧嘴,大叫大骂。
从他拉开的一半房门往外看,天已放光,屋外树林正传来鸟儿欢快的叽叽喳喳声。
“啊!”妈妈听到喊声也从厢房内迅速冲了出来。
我正迟钝的对眼前事物还没做出反应时,爸爸抬起一只鲜血淋漓的前脚板给妈妈看。
“啊!”我惊叫着跑上去趴在他的脚前:“爸爸,这……”盯着爸爸前脚掌皮开肉锭的血渍模糊样,我立即惊出一身冷汗。
这靠斜坡的房门门槛下,豁然摆着一只不小的老鼠钳夹,此刻中间那条锋利的夹齿像刻意打磨过,晃光的利齿和夹板上正一片血污很渗目,那是爸爸刚刚抬脚弄出来的,这伤得有多痛?
妈妈迅速折回屋内翻箱倒柜找药品和布条,我将那老鼠钳夹从爸爸脚下抽开,扔到一边,又赶紧的从**边搬张凳子扶着爸爸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