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怕被鬼打,而你们一个两个还事事瞒住我,我怎么搞?我怎么搞?”
他盯住我的双眼圆鼓,吐沫横飞,他那连珠炮的恼燥话,轰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看来他的火是上到了眉尖,他对我们出行时的行踪没告诉他,还耿耿于怀,也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。
我嗫嚅着不敢直视他,后退一步畏缩道:“叔嗲嗲,我……我们不是故意的,我们是真的不晓得咧!”
“还骗我,你们几个……哼!”叔爷爷一手指着我,他气恼地横扫我们一眼,闷哼一声,锄头往肩膀上一扛,头一甩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看着他消失在屋角的背影,我叹了口气,心想道:关于玉匙,这次我谁也不说,跟八哥也不说,更何况你!
眼下爷爷和这山,哎!
我的屁股连个凳子都没坐热,大家一窝蜂,又涌上爷爷的坟头。
今晚没有星光,林中很暗,妈妈打着支手电筒,叔爷爷在地面刨开一块地,就地铲了堆草燃烧起来。
爷爷的圆包土坟果然给人踩踏过,今年清明新修的黄泥给散乱了不少下来,周围青草小树一地凌乱,还散了不少白色粉末物。
“嗲嗲,这是怎么回事?”帅道伸手摸了摸那粉末物,放到鼻子边闻了闻,他皱皱眉,向叔爷爷问道。
“我都想知道。他们趁老子这两天刚好出围子修堤坝,就来捣鬼,我这刚回到,就听她在家嚎哭,老子心情不好!”叔爷爷奋力挥舞着锄头,边修整坟地边烦躁回道。
帅道脸一沉,张张嘴,将刚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