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,我感觉草木皆兵,心力交瘁。
回程的路上,会不会有清沙门的人等着我们?
那个怪人,他还会在渡口划船吗?
一直到达黄金镇上,刘家叔叔很热情仍是不离开,而是又四处打听寻找,帮我们搭上了一辆能回我们县城的蓬蓬车,这一趟,我们没走回头路,没有见到怪人。
一路上,我一直忐忑不安,各种问号,就像那盘丝绳一样,紧紧缠绕着我的脑袋。
妈妈在途中,显少的跟我讲起了很多道理,她突然变得很嗦,十句八句,都是让我不要再去帮爷爷找东西,不要见少年,不要和男孩子私混,不要这,不要那,我的头顶就像有台轰炸机,一直嗡嗡响个不停。
妈妈的苦口婆心,我懂得。
我依偎着她,默默的,不吭声,心里好酸,好酸……百感交集。
经历一事,我仿佛**又长大不少,我好想自己快快长大,不再让谁为**心,不再让谁欺负妈妈,至少我还要学会保护自己的本事,也不再有谁会为我负伤。
帅道和二胖子在旁边默默低着头,一句话也没有,他们显得很疲惫,挨着颠颠倒倒的蓬蓬车,居然睡着。
少了八哥的路,我的心里总缺了块什么似的,对他,可我又总是万般无奈。
这次我没有辜负爷爷的嘱托,终于自己完成了一次寻找任务,回去后,他该会好好夸奖我了吧。
我紧紧捏着那块贴着我肌肤的冰凉玉匙,可是,这样想着,我也高兴不起来。
只是妈妈,我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