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动身躯,也从井口爬了出来,不过他的神色很不好看,额角青筋突起,脸上泛着层青光。
我上前扶起他,对着斗笠汉哀求道:“伯伯,您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聚魄丹只能救一个?为什么你说得那么严重?”
斗笠汉稍微扶了扶他那近乎遮住半边脸的斗笠,阴沉着脸道:“你这小伢子,当我说的话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儿戏吗?如果不是他俩体魄强壮,有所修为,这小命还能保到现在?普通人怕是早就一命乌乎!”
“这位伯伯,搞得你好似很了解似的,那你说,这里是什么鬼地方,为什么将我们扔在井里?”二胖子随着我们说话间,已经爬起来,趴在井边朝下看。
“是啊,伯伯,您一而再,再而三的救了我们,那您……您说说,这井棺是怎么回事?”帅道缓了口气,也站在井口朝下狐疑道。
斗笠汉边拉起绳索,边冷冷道:“这不是口井,是阴眼!”
“什么是阴眼?”我好奇道。
斗笠汉看也不看我一眼,他转身默默地收起那粗绳,缠绕着扔进石块后的一个盖布渔篓里,那渔篓正是他上次钓水鬼的那个笼子,他将笼子放到一边,又开始搬地上的石块。
他不回答我,空气很沉闷,只有一股流动的腥风。
我们三个人杵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,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忙碌的背影,直到他将那石块清理好,摆成一个方碑形后,他立在碑前似乎沉思起什么,那大石碑上有字,我们跟着凑身上去。
“这是什么鬼画符?”二胖子皱眉嘟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