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出口发呆时,石棺里又是“哐当”一声,紧接着从那红袍里“嘣咚”滚出一粒似珠丸样的物体,直跌进棺中黑暗处。
我急忙掀开那红袍子,原本那平坦的黑木棺底,突然向两边裂了开来,底下露出一副白森森的枯骨。
那副完整的骸骨头面正好就在我眼皮底下出现,霎时吓得我心脏狂跳,但也仅是一瞬间,我发现枯骨的头侧隐约摆放着一个龛盒,那个龛盒十分眼熟。
我迅速抄起来打开一看,是玉匙,啊!我的心脏瞬间又是一通狂跳。
想不到,这东西得来全不费功夫!不对,是很费功夫,今晚大家都差点在这里栽了小命,不过这下我身上的各种痛都好似消失了,心底喜滋滋的。
我看了看二胖子仍在呼唤帅道,少年正在和狗精恶斗,连忙将那玉匙掏出来,放进随身准备的一个贴身小袋里。
我就像做贼似的,怕被人发现般弄好案发现场,又将那龛盒摆回枯骨边。
就在放下龛盒那一刻,我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副骸骨惨白的头骨时,意外的发现,那头骨上居然有好些黑黑的长针深深钉入骨头之中。
我又好奇地扫了一眼烛光可见的棺底之中,似乎还有一些落在其中,这数不清的长针不就是那劳什子定神针吗?
这人死时该是多么的悲惨?那么多针钉进脑袋和身体里!
难道真是这副骸骨一直在搞鬼?
看不见光的棺深处寒凉黑洞,一想到这,我不禁直感心底拔凉拔凉,不敢多看一眼,手脚慌张地将那红袍子盖在骸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