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少年有意隐瞒我,是他们一早就知道有内鬼,而且怕告诉我泄了密,所以严守行程,哎!
我的心里十分的乱,我弱弱地回道:“我怎么会怀疑你,我不会!”
“那就好!”帅道似放下重担般,长舒一口气。
两个人对着天空,突然一下变得异常沉默。
此刻,一切如同这逐渐破晓前的黑暗,深沉而不可测。
天空终于在一道灿烂的云彩腾空后变得明朗而亮堂起来。
四周一切开始活跃,而昨晚在二胖子和妈妈那睡眼惺松的表情里,如往常一样平静。
二胖子那擂人的精神从一早就已开始,他不停的开始聒噪起来,一会拉着帅道要炼剑,一会儿拉着我要炼神功,可我和帅道两人都有些蔫蔫的、懒懒的,赖在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。
二胖子见我们不动,只好无趣的跑去林中,说要猎只野鸡来饱餐,真羡慕他到哪都能好吃又好睡的精神。
“细妹,你怎么啦?”妈妈见我神色带忧,语意怠软的样子,立马过来拉着我问道。
我怕她会担心而过问昨晚的事情,忙假装刚睡醒振奋的样子道:“没什么呀,就是还不想起**吗!”妈妈扑闪下眼睛,又打了个呵欠,点点头,走去木台边趴下棒起湖水洗脸。
“我回来了!”少年突然像一袭风一样出现在大家背后。
“你昨晚去了哪里?”我立即一弹而起,紧盯着他的脸。
可就在盯上他脸的一瞬间,我发现的他的额角有一道带血的似利爪抓痕,头发也有些乱,他的脸色更是疲倦不堪。
咦,他昨晚打鬼去啦?可他看不见鬼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