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天来收一样的,再说我也正好有点事要去那边顺路办了。”刘二哥一摆他那青布半长衫,他那飘飘短发显得他更加洒脱,还增添了不少爽朗。
既然是这样,妈妈也就不再盛情难却,拉着我们蹬上那辆颠来倒去的拖拉机。
这真是一个让我越看越奇怪的人,怎么有跟少年一样难猜的人!
奇怪,我怎么拿他和少年比!我叹口气,决定先放下包袱,好好享受这拖拉机上的风光。
拖拉机的确要比我们自己行山来得轻松,而且速度也是没法比的,“哐哐哐”一路轰鸣朝那黄金镇狂奔。
风从耳际刮过“呼呼的”带来傍晚的凉意,天上一片红光,我们就像追着夕阳余晖在奔跑的人。
少年冷冷的神情坐在车尾沿上,他双手环胸盯着眼前一切一言不发,神态让我捉摸不定。
这家伙这一整天恐怕说话不超过三句,不晓是谁得罪了他,连我搭理他都懒理我。
妈妈在颠簸中紧挨着我,和着夕阳下的晚风,她的神色更加难看,几次出现干呕的症状,我只好默默地帮她抚摸后背,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些她的痛苦。
帅道在一边看着也手足无措,他虽略懂医理,也曾在途中弄过些青草让妈妈咀嚼,但是依然不见好。
而二胖子居然耷拉着脑袋打起了酣。
除了我们,车厢里还有一个人。他就是刘二哥的矮个胖青年工人狗埋,他时不时扫视眼大家基本没有过多的语言。他和二胖子紧挨着坐我对面,二胖子的头时不时的搭在他肩膀上,他会嫌恶的挪动两下,样子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