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打个喷嚏。
“嘶嘶”、“嘶嘶”、“嘶嘶嘶”
那细细急吐信子的声音,像直捣心窝的一把刷子,刷得人前胸贴后背的凉,妈的,要死了吗!
随着那深沉的滑动平频率,那物已经越来越近,它在周围不停游走,似乎正在寻找目标。
此时“哧”的一声细响连带一阵屁臭从我身边散开,我猛的睁大眼睛。
“畜生,找死!”突然,少年在我耳边高喝一声,从我头顶疾掠而去。
霎时,眼前一道银色虹光从我眼前的黑暗中划开,就像一道闪电划空而过,接着一声“噼啪”脆响,似是抽到某种厚皮上。
紧跟着身旁一道刺眼亮光也在沉默中将空气划穿。
借着光芒,我看见一条巨大无比的红色粗水桶样长身子,正昂首在我两米开外,它那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如黄灯笼般的眼睛,恰似两泓巨霜。它正猛的朝后使力弓起那大大的三角大脑袋,“嗷”的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两跟锋利似长针的利齿、还有那像条小蛇样的长长的红信子。
它似乎想要将那眼前闪电划过的方向,来一口狠狠的。
等它扑咬过去时,恰好正是少年腾空弹开的地方,它的利齿“呲”的猛咬在一倒地丹炉上。
少年借着那个姿势在空中一个翻飞,又是一击疾鞭,正好击中蟒蛇滚向一边的浅色腹部,随即它痛苦的又发出“嗷”的一声凄厉长鸣,直啸得这寂静洞中如雷贯耳,刺得我耳朵嗡嗡直鸣,我急忙掩耳埋头膝间,隔膜的阵痛令我的眼睛开始浮现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