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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上午跟在奶奶屁股后,就为等待她出门,看着她背着把锄头在山下田埂上越走越远的样子,我肯定她短时间内不会回家;于是我又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地在我家屋子周围转了一圈,确认同样没有其他人存在。/
很好,很安静的时光。
于是我一拍手掌,朝二胖子和帅道一招手,示意他们跟着我爬上奶奶家猪栏屋后的小山坡。
那时候,我们家土砖屋的架构是一座宝盖头建筑。也就是说,以堂屋为中心,两边各有一厢房,再各有一侧房,紧挨侧房是一九十度角连着的灶房和猪栏屋、柴草房。这种建筑可以说中规中矩,在湘北,大多数民间土砖屋架构都这样建造。
虽然跟奶奶同一栋屋子,但奶奶那边的厢房是长年上锁的,过不去。堂屋后在造水井时,奶奶又在她那侧房背后阴沟上筑了一堵木墙,木墙那头就是茅房,屋后紧挨着一道二米多高的山坡,一般人是爬不上去的,所以也过不去。
想了想,只好从奶奶那堆满柴草的猪栏屋旁边矮坡上翻过去。
去干什么,去翻爷爷留在那茅厕下的秘密。
那时,也幸好奶奶的茅厕是建在地面上的,很原始,而且是以简单为基础。四面架上木板,木板透光处钉上剪开的麻布袋,狭窄的空间内架了个及我半身高的大瓦缸,瓦缸上面搭上几条实木板,便是一个蹲坑。这也是当年乡下多数人家隐蔽而又纯天然的茅屎坑。
我们三个站在臭气熏天的茅厕外犹豫半天。
“真要这么干?”二胖子瞅着内边,他那一脸嫌恶的表情,足以杀死周围的苍蝇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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