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政府的人也来了,虽然他们曾经拆过这里,但是,他们应该更忌惮乡邻们盛传的怪事。
一个人传应该不可信,可是整个乡的人煞有介事的宣传描述,那就不是一个乡政府能说了算。
必竟,人还是要有信仰的。
我一直坐在后面一间相对安静的庵堂内,看着后山的树林发呆。
帅道似乎很开心见到我,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我身边,给我拿点好吃的,或是给我拿本经文让我看。
他还很开心地跟我讲他这半年来所经历的事情。
而且,他还告诉我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,丰三死了。就是在当天晚上,死在山里的一个坑里,直到臭了才被人发现,他虽然病得很重,但也不至于那么快死啊,难道被吓死的?
不过,他始终是我心中的一个谜。
这时间过得真快啊,一不小心半年就过去了。
可是自从那晚后,少年除了撂给我一句话,说有重要事情需要和我去做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整个冬天,我都寂寞透顶,比那冬天的枯枝树渣还落寞。
我整天呆在家,要不就是去山顶徜徉,或在那狂吼乱叫,吓唬小鸟。因为,我生怕他哪一天来找我,而我又不在。可是任凭我鬼叫鬼嚎,他就像不在这世上一样,愣是没有出现。
我一直担心少年的伤势,自那鲤鱼精事件后他就曾消失一年。
我现在就担心,他会不会又要一年后才出现。
帅道问起他时,自嘲道:真是不打不相识。
我想,他更多也是好奇少年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