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猛吐几口鲜血,看样子,那时,是那鼠精趁我们被黑雾蒙蔽,乱了分寸时攻击我,但未遂,被少年挡了去,只是爪子带过刮伤了我手臂,我仅被落下时的强烈撞击震荡轻吐一口血,而我落下时也是少年先滚到地上垫住,他可能受伤不轻。
只是,他一直表现轻松,努力强撑,他在我心中,可是坚不可催的,没想,却多次因我受伤,心里不禁十分愧疚,眼睛朦胧,眼泪哗啦啦落了下来,努力控制着声音不发出哽咽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装淡定,使了把劲擦掉眼泪,俯身在他跟前,手中紧缠银链,虽然那伤口刚被婆婆洒了药也开始愈合,但我仍紧张四顾,准备随时划开它沾上鲜血,作好随时防止鼠精回袭的可能性。
我也要好好保护少年。
“傻丫头,不用担心,那鼠精暂时不会回这里,再说,那道人不是下了五鬼符去追吗,若它跑来这里,不是作死。”少年突然喃喃地说道。
我连忙握着他的手,着急地问道:“八哥哥,你哪里受伤,为什么不让婆婆给你医治。”
少年缓缓张开眼睛,眼中一道光芒一闪,轻轻说道:“她只是阴灵,对我,无能为力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“她并非神仙,她仅能医凡人。”
“额?那你咧,你是什么?”我忍不住追问。
他看了眼我,又闭上眼睛,不搭理我。
我恨恨地撇了眼他,死命跺了跺脚,鼓起嘴生闷气,他老不告诉我他的一切,却又老是尽力保护我,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