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!”少年和帅道一口同声互指对方。
周围的人面面相觑,异常安静地看着我们,完全忘记了此刻仍身处险境,我知道他们一定以为我和帅道都中邪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,你们能不能不打架。”我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,左右看了一眼,央求道。
帅道怔了一下,又看了眼少年,问我道:“他真不是鼠精?”
我点点头,顶着身子骨的剧痛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刚才谁救的我,那鼠精咧?”
“我”,“他”。他们俩人又异口同声。
少年一扬头,向帅道皱眉怒道:“如果不是他趁我救你时,捡起剑不分清红皂白进击我,鼠精也不会隐匿逃遁。”
我感激地看了眼少年,抓住已经痛得麻木的右手臂,此时,正从袖内滴下一行鲜血。
少年又是一个闪身到我跟前,抓着我的手臂,三两下撕下衣服,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几道鲜红的长血口子,不知几时给那鼠精近前抓伤。
白发婆婆也是一个闪身,跑近我跟前,拿出小瓶在我手臂上洒下一行药粉,冰冰凉凉的,还有奇香,我的伤口霎时止住了鲜血,伤口开始结疤。
只听得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叹:“她能自己复原,真是奇人,奇人。”
我和帅道都没法现在去解释,反正他们看不见白发婆婆和少年,就由得他们愣去。
看着那仅剩下红通通极细的几条刺眼伤口,心想这白发婆婆的药物好神奇呀,她是不是也会治好我爸爸咧,我瞬间开心起来,不禁嘴角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