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顾一切加入阵营,阵阵乱鞭。那硕鼠又连连发出怪叫吱吱,在包围下猛转身子,似乱枝舞肢。
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,还有那腐尸似的臭气,熏得我头发晕,胃又开始阵阵不适。
我强忍着那股又要呕吐的冲动,在心里直愤恨道:三个打你一个,就不信还抽不死你只臭老鼠。
白发婆婆可能由于白天和这鼠精斗过伤势未复,此时脸色并不大好,虚汗淋漓,退到一边柱着拐杖,摸着胸口直顺气。
在这亮光和人气中,我终于能看清一切,鼓起最后的勇气,直扑那硕鼠肥大的身子,恨不得三两下甩得它落气。
但是,我高估了自己,就在我又要横劈的时候,我的脚被它的长尾巴一勾,只感觉自己双脚突然地一轻,腾空而起,在空中转了一圈,朝地面直倒坠去,在头就要着地的一刻,看到少年和帅道从不同方位,同时不顾一切似地扑了过来。
“啊!”我凌空大叫一声。
只见五道白烟,同时向那就要扑到我跟前来的硕大身体攻去。
我眼一黑,什么都听不见,也看不见了。
我在一阵剧痛中醒来,没想到我刚才死掐别人人中,现在又被洪道人死掐一翻,他一本正经地望着我,半天,说了一句:“你果真神奇,居然吸了那么多黑气,只晕一下。”
我愣着还没反应时,他一个转身,拾起木剑,就朝旁边一堆人中疾步而去。
咦,我在谁的怀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