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无数钻心的痛让我立即清醒过来。
一转身,少年在我身侧正支撑起身子,趴地上连吐几口鲜血。
他这一下吓得我差点没昏过去,急忙上前一步扶他一把,边扶边紧张到喉咙哽咽地唤道:“你怎么啦,你怎么啦。”
他看了眼我,连忙摆手苦笑一声:“没事,快,鼠精,前面。”
刚被少年劈得滚出老远的鼠精,此时正又狂命回击,一股劲风从后脑勺处扫过来。
我忙不迭地回头,茫然地狠狠甩去,心中一股无法言语的痛苦突然涌上来,顾不得身上到底伤在哪里,双眼冒出无名火光,恶狠狠不顾一切朝前扑去,脑海里一直记起少年在树林教我的翻腕切树手法,接连甩打。
横劈竖叉,左右开花,移莲转斗,双手飞花,下伏地支,气上天干。
没想到,常在树林和他耍闹的这一套,居然是他教我的鞭法,虽然我还不是很熟练,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办法。
只觉身边黑雾中一道身影不停左闪右躲,时不时朝我就是一阵黑气,我闭上眼睛,凭着全身感觉,不停挥舞银鞭。
银鞭不停轻呜咽,像一条有灵气的飞龙,随着我虽然笨拙的身形和手法,但仍呼呼生风,发出阵阵威力震慑着眼前之物不敢太近前,时不时抽打在那似乎坚硬如石的身子上,发出一两声怪吱。
我咬紧牙关,靠着一股念力,拼尽全身力气,脑海中不时闪过妈妈的身影,又闪过爸爸的身影,越来越多熟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紧闭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