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。
洪道人长叹一口气扔下桃木剑,他脸色凝重如霜地坐在坛前长板凳上。
我放下饭碗,摸了摸总算鼓起来的肚子,猛喝了口凉水,靠近正蹲在角落烧黄纸的帅道说道:“我们等下去上面西林庵庙址看看,行不?”
“细妹妹,你要去那里看什么呀?”他不解地回我道。
我看了眼洪道人那气闷地背影,估计他去找那丰三肯定吃了嘴巴亏,要不这么恼燥。
从今天刚到这,这两人碰面的一问一答,我就估计这两个肯定结过梁子。
因为帅道布坛前,殷嗲一直在那骂那丰三是个半吊子风水佬害了他全家,洪道人也一直摆着一副不屑丰三的表情。
一个将死之人,为什么要害一邻居家?
我想这庙,还有这屋子,以及这村子里的怪事,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
凭直觉,我觉得棘手的事情还在后面,只是我弄不清因由在哪里,心里有种难言的狂跳。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虽然帅道和洪道人算熟人,但其他事情我觉得还是不要管那么多,交给洪道人解决。我只要去西林庵那旧址上看一眼就算这趟圆满,至于爸爸的病,土地爷爷都曾表示爱莫能助。
也许,只好听天由命。
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无缘无故地开始乌云盖顶,不知从哪个方向刮起一了阵狂风,席卷起地坪前的干草到处乱飞,一阵细沙直扑我眼睛而来。
米炉内的香火被风吹得一下燃得更旺,屋内和门前的符有两道飞了起来,帅道惊得立刻飞身去抓,洪道人一屁股蹭起直冲屋外,瞪着天空脸色极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