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样无声地流逝着。
这一年的秋天,我家后山的柴草更加茂盛,由其是西坡密林那边。我和妈妈经常会去拾柴,把家里屋前屋后堆得满满当当。
说来也奇怪,密林边的矮树层里本来没有较高的树木,但是这一年长出了一颗十分枝繁叶茂的大松柏,那树上一直留着我当初对抗清墓盅魂时,手掌不觉意握上去的一块血印。
我也会常常爬上去坐在它的枝杆上,它的个头已经快比上隔壁密林里的老树,假以时日我想它一定会长成参天大树。
就在有一天午后,秋天的阳光暖暖地照着这一大片开始枯萎的草坡时,我又爬上了这株我有着特殊情节的大松柏上。
我光着脚丫子坐在靠底下一株不算多叶的光秃杆上,看着远处的清水绿水,任由阳光吻面,任由丝丝如水清风在我前后摆动的脚丫间流动。
正当我闭上眼睛享受这山林特有的惬意气息时,我感觉出密林那边走出来一个人,身形拂动茅草摩挲。
不一会他似乎也发现了我,他走过来停在我的脚丫下,看了一会说道:“小妹妹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我随着他这把浑厚的男音张开眼睛,俯下脸好奇地盯着他笑眯眯的脸。
“小妹妹,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他再次问道,那声音极好听极亲和。
我当然不会告诉这个人,我头顶还有个隐形少年此刻正抱着手依着树杆睡大觉咧。因为告诉他,他也看不见。
我低下头好奇地打量着他,这个角度看他那张仰视着的脸,真觉得好特别的感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