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播放时下流行音乐,那个拽啊响彻村头村尾。
那时,如果村子里谁家有喜事,还会请来镇上放电影的师傅晚上在自家门前放电影。
看着众乡邻自带板凳,一路路的跑去看电影的场面,那是我最喜欢的事情。远远的只要听到那电影播放前的音乐声,我就会迫不及待的扒完饭,麻利地帮着妈妈干完家务,等着她带我去看这露天电影。
那一年,我们村有户人家终于有了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。每天总是看到大家打着手电筒,像开会一样聚集到他家门前,那场景不亚于我家附近有人放电影。大家也是自带凳子坐在那地坪里,等着主人家将电视客客气气地搬到地坪外,拉上天线,让众人围观。
我的童年里,这些都是很美好的记忆,因为它没有纷争,没有歧视,没有鬼魅,只有电影电视带给那片人海单纯的欢声笑语。
而我们家一如既往,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财运,也没有太过穷困。爸爸妈妈一直辛苦努力地维持着这个家,农余继续做各种生意,积极向上。
不过家道总算安宁,没有什么大的困难。爸爸虽然偶尔还是犯点手痒,但不再沉迷;妈妈越发成熟风韵,偶尔也会描描眉毛途点口红,妈妈真的很美!
那一年我十岁,而妈妈说我越发古灵精怪,还淘气得像个男孩子。
这不能怪我啊,少年老是教我爬树翻跟斗、吹口哨和鸟聊天,还教我一些奇怪的打斗手法。我不像男孩才怪,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穿梭在树林里到处倒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