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至于他要怎么向他家人交待,这就是他的事情了,反正他不能声张今晚的事,大家都已经领教了这里的厉害货,主要是再有人来实在没有好处捞。
回到叔爷爷家,洪道人接着就是对他一通整,又是灌符水,又是用酒擦身,又是在脖子处敷糯米,反正把叔奶奶弄得一直半骂半哭,闹腾到天亮才算安静会。
天亮后叔爷爷总算清醒过来,洪道人和我又忙活起来,哎,还能干什么,又是我的血。
这下可好,先是少年用我的血镇魂,后来又被爷爷洪道人他们都发现作用。
我的血竟然能驱邪还包医百病,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?
可是没有,他们谁也说不出。
妈妈一夜未睡,见到我和爸爸本想把我们臭骂一顿的架势,但当看到爸爸布衣上的血渍,惊得直差没有大哭一场,后来听说我们经历了一场浩劫,先是呆愣半天,后又没事人一样忙家务去了。
叔爷爷家厢房内,洪道人正在思量什么。
爸爸帮着叔奶奶扶着叔爷爷不停上厕所,洪道人说给他下了点泻药,让他排掉昨晚的污气。
“老四,你们这山到底有什么?”洪道人神情凝重地盯着叔爷爷的脸,眼里闪着一丝摸不透的光泽。
叔爷爷别过头沉默不语。
“为什么有座无字孤墓?”洪道人依然紧追不舍。
“哎,我真不知道这清墓,祖上从没听人说过,你得问老大,他也没对我说过。”叔爷爷斜依在枕头上,脸色苍白。
“你们这山中除了这无字墓,是不是还有其他年代的大墓?”洪道人靠近点床沿,眼神直盯着叔爷爷的脸很是认真的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