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身灰色长襟道袍,戴上了一顶黑色冠帽,神情肃穆眼神凌厉。他手握长木剑,手往嘴里一咬,将血直划长剑上,口中不停细细碎念。
叔爷爷将一大碗深红带黑的血放在香柱边,用朱砂迅速在一张黄纸上写下一道红符,点燃扔进血碗里,将血抹在大刀上,并将那大捆树枝松开,涂洒上血珠。
洪道人挥舞长剑在红线阵中不停晃动,也不知他摆的什么步子,衣衫随着身形飞动,呼呼生风,时而旋转,时而低下在阵中泥土上挥划符印。
这时大洞里的白雾越来越浓,越来越多,开始凝聚在红绳阵的上空,我只觉周围除了我们的呼吸,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。
“哇哇!”
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怪叫,这叫声吓得我只觉头皮一麻,那个声音像老哇子(一种夜鸟),又像乌鸦叫,总之叫得太突兀。
“啊……”
又是一声像动物样的莫名凄厉叫声。
这下不是来自空中,而是黑漆漆地大洞中。
我吓得缩到爸爸身后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直盯着大洞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摆阵,快!”
爷爷此时又大叫一声,迅速移位到五角阵中红线一角内,摆出一个如临大敌的姿势。
“细妹,快拿上这个。”叔爷爷飞快地递给我一把捆好带血珠的枝条。
我接过莫名其妙地看着手中之物。
“不管见到什么靠近你,使劲抽,往死里抽。”叔爷爷边分给爸爸和爷爷,边对我大声说道。他那声音紧张得都已经有些颤抖。
究竟是什么东西,令这几个在我眼中像神一样的人物,也会如此紧张不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