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摇了摇头,继续呆愣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呀,太他妈奇怪了。”都管先生悻悻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一见我就拉着我问道:
“细妹子,你怎么知道他没死?我昨晚还摸过气息,明明就是落气了啊,现在这,这,这……”他语无伦次的指着我,又指着屋内穿着寿衣被一堆人围住的冬爷爷。
我看了眼他,不习惯那么高直视别人,我示意他坐下。
妈妈连忙让到一边站着,都管先生不客气的一把挨坐过来,任凭身边的人跨进跨出挤动着我们。
这都管先生,现在又叼起根烟,从身上到处摸索找火柴,估计是要掩盖那脸上的惶恐,还有眼睛里的疑惑。
我看着这个费心费力嗓子都嘶哑到不行的都管先生同情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今天早上他确实死了,但是,现在活了。”
“啊!”都管先生还没摸着火柴,随着他嘴里发出的一声惊叹,烟无声地从嘴里直接掉下地,他那脸上尽是莫名惊恐。
“细妹,你快来,冬叔有话跟你说。”一个年轻婶婶从背后一把扯开表情复杂、双手发抖的都管
先生,拉着我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进去。
哎,我说,我刚被妈妈拖出去,被人挤进来,现在坐在这里又被人挤得坐门槛,这个婶婶又来拖
我进去,我真是晕菜得不行,头上脚上都是汗。
我顾不得擦汗,就这样被那大力婶婶拖到了众人的包围圈里。
我像被等待审判般地架上了刑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