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嚎哭声。
“啊!”流三捂着耳、低着头大叫一声冲出内屋,朝山外狂奔而去。
我用力甩开妈妈的拉扯冲进堂屋内,对着所有在屋子里没能及时跑出来,正惊慌失措的人大叫
道:“别哭,别闹,别喊了,他没有死。”
我喊话间心潮不停起伏,直感觉自己脑袋此刻也“嗡嗡嗡”炸响个不停。
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啦,今天一大早进屋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尸体冰凉的温度和魂缕正
在扩散,但是现在,这个棺材里的人身上显明腾着人气能量,一圈虽然不是很强的黄炽光裹着,但很
明显这人是活着的。
“啊……”
那儿有个中年道士大呼一声惊恐地看着我,他的身子挡在一老一少的前面,双手正死死秉持着
一把桃木剑。冬爷爷的棺材紧靠着他的面前,他似乎正准备着血斗一场地动作,大概是听得我一声喊叫后,他手中的剑无声地抖落在地上。
厢房里刚才的一片哭声此刻也全都随着我的大喊声停了下来,只听得仍有一点微弱的抽泣声。
“你…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长发抬起头怯怯的表情,他努力瞪大对泛红的小眼睛,眨巴着可
怜兮兮地问了一句。
他那哭湿的头发正贴在脸上,我真想上去拿把剪刀剪了它,都怪那该死的什么港台明星留长发的
海报张贴到这乡村里到处都是,大好青年都跟风,这头发,长不长短不短,男不男女不女的,叫人看了就难受。
我撇了眼他,指着还在棺材里轻轻抽泣的冬爷爷说道:“你们去扶他出来吧,他没死,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