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这样做太过份了。”长有上前一步,学着长发的架势准备当帮手。
“好…好…你们一个二个,是要跟我打架是吧,长有,你偷鸡的事,我还没有揭发咧,你现在帮大哥是吧,好,莫怪我不留情面,我打死你们。”
流三怒气冲冲地说完,篡着拳头朝长有那红通通的脸上就是一拳过去,只听得一声惨叫“啊呀”长有开始大哭起来。
“你个豹子,你现在还在这里豹里豹气,你个不要命的蠢巴货,老娘打死你个卵,让你跟你伢陪葬,呜呜呜呜……”,
随着一声怒骂,冬娭毑不知道在哪里****根扁担从往面踉跄着跑了进来,挥动着扁担就往流三身上拍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流三的脑袋撞了一下,虽然力度不大,但是明显感觉流三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下。
“你这老不死的,你还打我,啊。”流三的脸此刻涨得通红,对着他老娘就是一吼,伸手就去抢他娘的扁担,两人一时争持不下。
流三已经凶红了眼,连他娘现在也不留情面。
我原本已经走出几步,现在吓得又一个趔趄直退回到屋门后墙角。
“喔-…呜呜呜;喔…呜呜呜……”
谁在哭?
我寻声转头。
堂屋里昏暗的烛火下,烟雾缭绕的半合黑漆漆棺材里,穿着黑色寿衣、带着黑色帽子的尸体头颅突然从棺材里露了出来。
“啊!乍尸啦;啊!乍尸啦……”
“天啦……”
“妈呀……”
“救命哇!”
随着一通惊喊乱叫,堂屋里及门外的人一个个慌里慌张,抱头窜鼠直奔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