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物拿去烧,有的在给进门的邻居倒茶,有的给进门的男人递烟,有的在旁边看着一脸凝重,默不作声。
妈妈见一个邻居婶婶正在搬一堆木头去烧柴火,就连忙过去帮忙。
爸爸也不闲着,去堂屋里帮那几个叔伯搭木架。
不见冬爷爷的其他三个儿子,我回首四处找去没有踪影,还真是不想见到昨天抢我书的王八蛋。
“啊,都管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随着一问一答,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屋子里的人同时回首看去。
“哎,冬娭毑,你要节哀顺变,莫伤着自己的身子,你老人家自己身体要紧啊。”
被人称为都管的是我们村的村长,个子不高,身材清瘦。他能说会道,每次谁家有喜事丧事,都是请他出来主持整个局面,所以人称都管先生。
都管先生一进门,就接过一位乡邻递来的烟,在手背上点了点,挨到另一位乡邻正点燃着递过来的火柴上,猛吸一口吐了出来,看着屋内的人叹了口气。
我看着他不停吞去吐雾,直呛得我猛咳几下。
“细妹子,你来哒。”他侧过头看着我。
我看着被一层烟云裹着的精光闪闪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伢崽,去外边玩,这里脏。”他朝我一甩手,示意我出去。
我眨巴下被烟雾熏得快睁不开的眼睛,几个蹦跳出了房间。
“咦,她来了,快走开点。”迎面几个正进屋的小孩子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似的,离得远远的,朝一边蹦去。
我朝他们扮了个鬼脸,悻悻地去找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