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丧事还是喜事,一办就是几天,整村人又热闹又开心,前前后后忙个不停。
哎,我也不明白,喜事热闹还说得过去,但丧事却也这般隆重,又为哪般。
活着没有好好孝敬的,死了瞎哭扮孝顺又算个什么。
还是那句话,许多人活着多半时候冷清,死了反而热闹,人人知道。各方人情体现关怀,流露真情。
当然,这跟当时的社会劳力合作有重大关系,大家有事相互帮助,这是应该的。
村里现在有个长辈过世,爸爸妈妈不用人通知,自动上门去帮忙,我跟随在后,看看什么时机可以和这家人提提土地爷爷的见意。
这冬爷爷家离我家不算远,其实是隔山相望,两山中间穿过一大片田陇,他家住在那矮了我家山坡一截的山顶上。
那个小山坡上人工砍伐了很多树木,视野算是宽敞开阔,不时有成片的屋子从山林里冒出屋角,中间穿插着许多的山路,旁边不远还会有一大片光脊的菜坡。
爸爸妈妈脚步匆匆的翻过田陇,爬上山坡,来到山顶处隐没在山林里的一幢土砖屋前。
这屋子中规中矩,堂屋左右各连一厢房,厢房紧挨着各一间侧房,其中一间侧房较新,可能是后来加上去的,看上去有些不一样。
也不知这家人平时都在忙什么,屋子外围看起来十分凌乱,柴草随意堆在屋前屋后。
屋前地坪没有休整,许多碎沙碎石散落在黄泥地面上,长了些许杂草野枝。
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到处跑来跑去,几只白色小猪懒懒地“嗯嗯”声趴在屋角一侧拱着泥土。
此刻堂屋里正有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搭建什么,左边厢房里传来一阵很轻的人语声。
我随爸妈安静的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