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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下我心里释然了,刚才纠结了老半天,还在想着怎么去打听湾河有没有人要下葬,这会却听到爸爸说自己村里有人过世,那土地爷爷八成就是讲这人了。
只是,一下子我心里又犯难了。
因为,爸爸这口中称的冬叔,就是今天下午在田地边抢我图书的黄衫高个青年的爸爸。
这下可好,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,下午的帐还欠着咧,这会让我上门跟人家去说,别让他们葬西坡,我这该怎么去讲好咧?
只是这西坡,土地爷爷为什么不让人家下葬咧?
说起西坡,其实就是我家屋子西面的山坡,也就是上次王六盗墓的密林。
哎,土地爷爷整什么咧,还偏偏是这户人家。
不过,土地爷爷既然开口要求了,那肯定自有他的道理。
说起这冬叔,我平时称他为冬爷爷,今年五十多岁。他平时为人很和善,家中有四个儿子,可惜儿子个个不争气,没什么名堂成就,因为家贫现在个个还是光棍,今天抢我图书的就是他家的老三,人称流三。
真是人如其名,流里流气的老三,又叫流氓三。
爸爸说,他刚回来的路上正好经过他家,听到一家人正在伤心的哭泣,就进去看了下。原来这冬爷爷早阵子干农活摔伤,今天傍晚时终于因病熬不过去世了。
哎,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咧!
还记得平时,他会在我家山前那一片田地边搭瓜菜架子,吹着口哨,有时见到我还会亲切地和我聊几句。
爸爸妈妈边吃饭边叹息,觉得人生在世真的太短暂,就是那么一瞬间。
我懵懂的看着他们,除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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