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医生来了才算接上输液,一直到晚上9点多点,老子尿急只是去了趟厕所,一回房间,平子就不见了影子,本来还在输液的,但是就是不见了,你说,这么大一个人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,而且他一直是昏迷不醒的啊,我找遍了附近,都没有找到,喊了一帮人帮忙找,也没有找到,你说,我这,哎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那布满细纹干皱的脸上已是热泪纵横,他连忙用双手去捂面,在众人面前就这么大声的嚎哭了起来。
“扑腾!”
只听得一声闷响,飞舅妈一头栽倒在地。
众人连忙上前去搀扶起昏倒不醒人事的飞舅妈,又是呼喊,又是掐人中。
我看着眼前这乱哄哄的场面,愣在那里也不知怎么帮忙。
哎,那人怎么就不见了咧?
刚才少年在我梦中说明天有好戏看,看什么戏啊,我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乱乱的。
一个少女上吊死亡,一个青年跟着上吊未死成,成了植物人,送医院治疗,医生说根本没问题,不需要治疗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时的医院水平根本治不了,反正摆家里,家里天天有人哭,这家人以为家里闹鬼,请人作了法,可是,他家里根本就没有鬼,好端端的,植物人也不见了,还有,植物人为什么经过少女的坟就趴那里不动咧?
这是我目前从众人嘴里收集到的信息,我得好好整理下。
你说有鬼让我看见,让我问问还好,可这跟鬼没半点关系吗,根本就不关鬼事,我真的好头痛。
平息了那一家人的情绪后,我们只好守着,一直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