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安静了会,昏沉睡去。
妈妈在旁边小声跟爸爸说道:“这丫头犯病犯得太急,不像是偶然,莫不是中邪?”
爸爸摇摇头回应道:“等下看情况再说。”
妈妈看着屋外湿漉漉的地面,又看着昏暗的天色,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走了开去。
谁知半夜时分,王小妹在床上翻滚大叫:“痛,好痛,痒,爸爸痒。”
听到喊声,我们一家连忙起床,打着灯去看个究竟。
只见王小妹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捂着脸直喊叫。
王六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石椿正在捣草药,还在上面时不时洒下一些粉末,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奇腥的药味。
王大妹侧坐在床头焦急的时不时去安抚王小妹,又时不时的挠自己的手。
只见她的手此时比傍晚更红,妈妈晚饭时曾问她怎么了,她说只是过敏。
这过敏也真恐怖,那手臂皮肤上居然长出泡泡,此时她挠穿的地方正流出清水一样的脓液,我连忙侧过头去,不忍直视。
“细妹,去叫奶奶帮忙。”妈妈忙活中吩咐我道。
我急匆匆的跑去隔壁叩奶奶的门。
半天,奶奶拉开门张着睡眼惺忪,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道:“细妹子,你大半夜的,敲门搞什么鬼。”
我顾不上奶奶不高兴,大叫道:“那王小妹和王大妹都生病了,你快去帮妈妈看下。”
奶奶连连打着呵欠跟了上来。
近到侧房一看,奶奶被眼前的景像也弄懵了,她起先问了半天,见那家人说得支支吾吾,只好叹口气急乎乎的就跑去灶台里弄柴灰。
在我们老家,如果遇到莫名流脓,以前的老人用的办法就是把烧干净的柴灰涂上去,也不知是什么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