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想幸好我不懂事,要是我知道这件事的厉害性,我想我肯定不会去作这种事情。
来到濠河边时已经是月近中天,河天处都在一片蒙蒙亮中,这长长的河岸像无何止的符号在这黑暗中往远处延伸。
路边的玻璃剑(湘语称的一种植物,围绕一杆长出多片叶子,叶子奇长,像一把把锋利的长剑,一到夏季时杆顶开出一簇簇白色花瓣,很香很美)像一朵朵黑暗之花开在河堤边。
少年一路走来沉默不语,只是偶尔嘱咐我,不要靠近马路两边,不要到处张望。
时不时的,还教我仔细看路,遇到路难行还会来扶我一把,他对我的保护真的像一个哥哥。
也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捧着着神相的缘故,一路并没有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此时前面就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眼前,对岸是黑漆漆堤岸,看不清物景。
河面平静,在星光下泛起层层光波。
我看了看少年,问道:“那鲤鱼精在哪里?”
少年从腰中抽出一物,也不知是什么,银光闪闪,极细极长,像一条链,又像一条绳。
他把那尖细的一端在他的手心中刮了下,霎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他用那沾有他血的细尖在我站着的沙地上,围着我画了一个圆圈。
他看了眼我,从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短鞘小刀对我说道:“不要离开这里半步,记住,任何人靠近你,不要看他眼睛,也不要说话。”
我使劲的点了点头。我怕水,更怕那不知什么名堂的鲤鱼精,我领教过水猴精的厉害,真的不敢造次。
转念我紧张的问道:“我想帮你,可我该怎么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