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纳地走到众人面前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看着我一言不发。
片刻,所有人、除了妈妈,都离得我远远的。
应该说,有多远,他们就走了多远。
这一刻,我突然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。
过了两天,上次来家里给妈妈做法事的道士又来了。
这一次,是冲我来的。
从全家人这两天的种种表现上我就已经窥探出端倪。
他们个个避开我,只字不提任何事,只是管我吃饭睡觉,没人跟我说话。
那道士又是将屋子里里外外,甚至床底下翻了个遍,只差没有搜我的身。
我白了眼他,看着他那黑色白襟的道袍上面脏兮兮的污渍,又死死盯着他那对三角眼。
他不停的用手去扶那黑冠帽,好像总是怕帽子掉下来,那真是奇怪了,那帽子栓的死死的勒着他的粗脖子,怎么可能掉。
他端着碗不知啥东西,烧了一道符,先在空中比画了几下,就直接往碗里一扔;立时,那碗一团黑灰浮在上面。
他端起抿了一大口:“噗……”
喷得我一脸一身。
这臭道士,竟然喷得我一身酒味臭腥气。我连忙侧过脸用手去挥了挥,厌恶的又看了眼他。
妈妈和爸爸以及所有家人,都在旁边神情凝重的看着我,像看个猴一样。
那时,我好长一段时间感觉真是挫败极了,根本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。
直到有一天,我去了土地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