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传十;十传百。
村里人起先都当我是小神婆,只是一件事后,又彻底让所有人避我远之,从此我活得更孤独。
话还得从那片杉树林说起。
那树林边有许多人工开垦的菜地,在那个什么都靠自己种植才有得吃的年代,人们都是很辛勤耕作的,只要是能利用的土地,都利用起来。
这不,这明明是座山,现在全都种上了菜和茶叶。
白天你会发现经常有人在这山头锄地或者收菜。
冬天这里就种了很多小白菜、芹菜和卷心菜。
这天傍晚时分,我跟在奶奶身后,去那片杉林边摘菜叶。
奶奶趴在雪地里,爬开雪,去割卷心菜。
我伸手拔下一片菜叶子,捏着玩;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和远处的山,都在一片白莹莹的雪光中。
只是,这杉林菜地边往下山坡上,那光秃秃的一座新坟茔很是显眼。
坟墓边黄泥土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雪,旁边垂着几支白色纸菱,上面画着已经被雪浸染的红色符号。
那天妈妈就是走到那对面杉林边停住的。
我好奇的走近了些,左看右看。
只是空气中,怎么若有若无的都是很熟悉的农药味。
农药在我们乡下再常见不过,人们会用它来喷菜地、喷果树、喷茶树;反正容易长虫子的植物,只要能用农药喷的都用上。而且在我们乡下,农药家家必备,也是寻常人家用来寻短见最常见、最快效的见阎王办法。乡下每年因喝农药寻死的人不在少数。
我没有多想,因为人小,不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