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告诉爸爸,必竟他是来帮妈妈的,希望他有用。我狠狠的瞪了眼他。
那天后,我家里贴满了符,门前床前、窗户上。乍一看,我家就像鬼屋,乡邻更加不敢来造访。
哎,可怜的!家门本来就单落、清净,我不知多羡慕村子里屋宇密集的地方,有孩子们玩。
我长叹一口气,又跑去土地庙前玩雪。
说实话,我真的喜欢在这土地庙前呆着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觉得有种亲切感。或许是我太孤独了。
话说,我有时候不开心,就会对着土地庙里那慈祥的老爷爷说一说心里话,今天我又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他。
我还耐心的把庙堂前的雪地用树枝扫干净,并把那被风刮落的屋瓦整理了一下,只是这庙内有一段时间没有香火了。
神前的香炉里尽是一堆烟灰,还飘了几点雪花。我去折了些树枝生了堆火,把烧光的带火烟灰埋在那湿润的香火炉子里。
说来也奇怪,那天晚上半梦半醒间,看见我家纹帐上有个白胡子老头停在那里,看着我捋须直笑。
还说了句:“你妈妈会好的,你放心。”
我一定是做梦了。
醒来后我记得清清楚楚,但又说不上所以然。
只是,那天后,也不知是那道士真有两下子,还是那白胡子老头做了什么,妈妈不再梦游。
我每晚不用再担惊受怕,爸爸也不敢出门玩牌。
而妈妈似乎一切未知。
可是,我却发现自己有越来越奇怪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