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迷上了赌博,常常利用出去做买卖的借口到处赌博,还骗我年青不懂事的妈妈说做生意亏了,结果在外欠下一屁股的债,一到过年,放高利贷的小财主就上门赖着要债,把我妈妈常常气得终日吵闹以泪洗面。
那时,我的家里穷得……过年了,我还只能打着赤脚。
终于,有一天,妈妈实在打也打不过爸爸、骂也骂不听,只好选择喝农药,一死了之。
妈妈喝农药的那一天,我才六岁。
那时我已经记事,而且一辈子也忘记不了这一天。
那一天,正在村里小学上课的我,突然被姑姑从学校拉回家,当时她并没有告诉我什么事,只是一直沉默不语,急切切地把我拖回了家。
当时,一上家门前那条斜弯陡峭的山坡,我就见到从没几个乡邻来访的屋子前,围满了人,还远远闻到股刺鼻呛人的农药味。
我边走边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些人。
他们见到我,个个一脸惋惜似的看着我。
那种眼神,我从没有见过。
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,心里开始一阵阵害怕,于是加快步伐朝屋子走去。
姑姑示意我进去里屋,她自己则低着头捂着嘴,表情很痛苦般别过头,好像刻意不让我看她的脸。
我想说什么,可是已经说不出了。
当我一脚踩进门槛,屋内一直堵着视线的邻居见我站在门外愣着,个个已经侧开了身子。
我看到天天睡着的房间里,妈妈一脸死灰如同白腊,她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。
“啊!”
我被眼前的景像吓得大叫一声,直觉得脑袋像给无数个石子击中,突然好痛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