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哆嗦。
等邵嫣然打累了,她才打摆子似的使劲哆嗦了一阵,咽掉嘴里的血,道:“姑娘,这里不比邵家,隔墙有耳,您可不能这么大声了……”
邵嫣然恨恨的道:“我就嚷嚷的阖府皆知又如何?她敢作不敢当?呸!”
话没说完,门就被人从外头踢开了。主仆一惊,抬头看时,见进来的人正是姗姗来迟的新郎官章贤。
凤尾大喜,不顾自己的狼狈,忙向章贤见礼:“三爷来了,姑娘等您多时了。”
章贤神色平静,嫌恶的望了了一眼凤尾,道:“该改称呼了,这里不是邵家。”
凤尾悚然一惊,也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章三爷听见了多少,但至少他对自己似乎还是纵容的,不然光这一声叫错了的“姑娘”,他完全可以教训、惩罚自己。
凤尾心底涌起难言的苦涩,忙伏地叩头:“奴婢罪该万死,以后再不会犯了。”
邵嫣然却只是鄙夷的轻哼:没用的奴才,骨头这么软。
打发了凤尾,章贤站到邵嫣然跟前。邵嫣然倨傲的仰头和他对视,一副“你能耐我何”的模样。
章贤轻笑了笑,伸出手指,在邵嫣然的额头上一指。邵嫣然嫌弃的一扭脸,道:“别碰我。”
“怎么?你嫌弃我?”章贤嘲弄的笑:“你现如今可是我的妾室,我若不碰你,你在这家里还能活吗?”
邵嫣然脊背一挺,道: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章贤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有对章哲的妒嫉,有对邵嫣然的痛恨,更多的却是对命运的骇然。姜辛嫁他,曾经独守空房十年,最后死于他和邵嫣然联手的毒计里,现在邵嫣然自动自发的要独守空房,这是不是报应?
难不成,真的有天道这么一回事?命运真的是不可违逆的么?
章贤猛的用力,将邵嫣然的脸扭过来,道:“你想得倒美,不是你自己求着要嫁进章家的么?为了进章家,你自甘堕落,自甘下贱,连妾室姨娘你都甘愿,试问这天底下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女人么?”
邵嫣然气得眼睛通红,樱唇微翕,却只是无力的吐出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
章贤啪就是一个耳光抽过去:“给你脸了,邵嫣然,别以为我纳你做妾是怕着你邵家。你怕是不晓得,我纳你做妾,就是为了折磨你。我章思德还从没被个无知妇人设计、摆布,你也算是头一份了,我若不向你悉数讨回来,岂不是枉为人?”
邵嫣然被打得一个趔趄,直接从床边摔下来,她怒气冲冲的道:“你还敢说自己是个男人?你居然打我?你居然敢打我?我……”
她想说和章贤拼了,可没等她想好怎么办,章贤掏出腰间缠着的软鞭,照着邵嫣然就是一顿痛揍。
邵嫣然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了。到最后她抱着头哀哀恳求:“好痛,别打了,别打了,求求你别打了。”
章贤收了软鞭,也不见他有何动作,那刚才还茹人血肉的凶器就又成了银光闪闪、柔弱无害的腰带:“今夜教训你,是给你个警示,以后你若安分守己,我还能留你条命在,否则,就等着邵家人给你收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