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吧,再不走这里就没法收拾了。”
姜辛是豁出去了,她这么狼狈、羞窘、难堪的场面都被章哲看去了,他嘴上再不说,心里也硌应,估计两人以后也没法好好相处,更没什么再维系的必要,既然如此,趁着能报仇的时候,为什么还要忍着?
她扬声要叫人:“柳――”柳丫就在外面呢。
章哲眼疾手快,忙把她的嘴捂上:“你要做什么?”还敢嚷嚷?生怕别人不知情是不是?
姜辛冷昵着他道:“给你三哥喝点东西,不能让他白这么痛苦不是?”
章哲愣了下,望了一眼章贤,道:“先走成不成?有什么事以后再说,再耽搁下去,人都来了,你我……”怎么交待?
姜辛只伸出手,道:“你叫柳丫把东西拿进来。”
章哲盯着她那白嫩的小手,指腹间还有腥红的血痕,偏偏因这点腥红让人又爱又恨没办法,只好照办,他匆匆回来,见姜辛倒了茶水,和着药,揪着章贤的鼻子生灌了下去,他问: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别一不小心把三哥毒死了。
姜辛嫌恶的在章哲的外袍上擦了擦手,道:“总之死不了就是。”到底在心里暗恨一声:祸害遗千年。
章哲将姜辛送回自家院子,总算松了口气,勒令她:“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院子里的人都被禁了口,跟去的柳丫更是被章哲罚去跪着,姜辛不想跟他吵,横竖总有吵的时候,也就冷眼看着他一一吩咐下去。
杜叶很快就来见章哲。
章哲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姜辛:她从回来,也不叫人服侍,也不梳洗,就课着他的外袍躺在榻上,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。
章哲道:“你等我回来。”
姜辛一副无赖的口气:“你放心,我就是个普通人,蝼蚁尚且贪生,我也不例外,不会在你走后无颜见人,自寻短见,要死也得死在你手里不是?”
章哲:“……”她是天底下第一个最会误解、曲解他心意的人了。
杜叶俯耳低语了几句。
章哲神色漠然的听着,并不说话。
杜叶道:“这会儿消息已经传出去了,毕竟动静闹得太大,姜姨娘又闹又叫,非要带人往里冲,一下子就把两人堵在了榻上。”
章哲问:“他……还能?”
杜叶并不知道姜辛给了章贤那一脚,点点头:“应该……没差,不然也不会是那么个动静。”说完自己老脸先红了。
章哲重重吁出一口浊气,也不知道是庆幸三哥雄风犹在,还是遗憾竟没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。他也大致明白了姜辛给章贤下了什么药,她是早料到自己会有后招呢,还是说自己不出现,她也有办法让三哥有苦说不出?
章哲问杜叶:“你都打理干净了?”
杜叶点头:“小的知道这事不能小觑,小的知道轻重,哪敢轻忽。”
章哲便打发杜叶:“行了,把今儿的事烂在肚子里,滚吧。”
这事只能到此为止了,他也不想掺和,转身回了屋。姜辛还保持着他出去之前的姿势,一动不动,章哲一下子就头疼起来。
姜辛宁劲又犯了。